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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原创)羊眼观察:阎崇年的耳光吃错了地方  

2008-10-10 12:09:08|  分类: 镜头 视角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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愤怒的绵羊(原创)羊眼观察:阎崇年的耳光吃错了地方

 

虽然羊奇迹般地到现在都没完整看过一期《百家讲坛》,但这并不影响羊对学术超男有一些印象。在易中天、于丹走红之后,一批大老爷儿们开始在荧屏上巧舌如簧,信口开河,博取声名。阎老爷子就是其中的一个。

超男超女都有大批拥趸,阎老爷子也不例外,要不怎么会大热天地,虚岁七十有五,还不辞辛苦,到无锡搞签名销售。表面上看,阎老爷子卖的是学术著作,但从签名销售这种营销方式看,阎老爷子走的完全是娱乐明星的路子。

不管怎么说,这么一老爷子搞签售,即使是贩卖垃圾,大家至少得给予同情,但遗憾的是,阎老爷子被人掌掴了。舆论哗然。

还好,据家人说老爷子没受伤,据媒体说,施暴者已经被治安拘留附加罚款。按说此事到此应该打住,但事实上,阎老爷子受的这一记耳光带来的余响还在绕梁三日,远远没有平息,不同人都从不同角度对事件进行着解读。

羊是好羊,就是反应有点儿慢,特别是面对这么一件老年明星受袭的突发事件,羊在认真研究了各方反应之后,觉得除了对施暴者的谴责、对阎老爷子表示慰问之外,羊还想从技术的角度说一声:阎老爷子这一耳光吃错了地方。

讨论阎老爷子应不应该吃耳光一来事后诸葛,于事无补,二来存在即合理,每个人都有表达的自由,施暴者也一样,无非他的表达方式比较与众不同罢了。从普世价值观到世俗价值观,打人都肯定是不对的,但是,从实际生活看,打人的事情还是每时每刻不断地发生着。因此,凡是从打人对不对角度讨论问题者,羊都觉得多此一举。大家可以对打人行为进行道德谴责,法律可以对施暴者进行法律制裁。对于施暴者而言,既然已经做好了承受各种制裁后果的准备,我们就没必要再对施暴者的行为本身更多置评。

有人从施暴者的动机看问题,觉得施暴者是对表达自由这一普世价值观下毒手,从而从另一个角度看出了社会的悲哀。虽然羊从稍具理性以来迄未对任何人施以暴力,羊也并不支持任何暴力表达方式,但羊也不能简单苟同这一耳光打向普世价值观的结论。事实上从阎老爷子的学术观点看,这一耳光完全符合老爷子的行事风格与道德理想,因此,事发之后,虽然旁观者热闹哄哄,但老爷子自己并未多置一词,而是继续平静地签名售书,最后平静地回家睡觉。羊得出此怪异结论大致基于以下几点分析:

第一,   与表达方式一样,施暴的方式也是多种多样,粗人动手,文人动口,阎老爷子的学术观点本质上就是对普世价值施暴,动口的阎老爷子跟动手的施暴者从本质上看是半斤八两。羊很想尊重学术的自由,羊也很想尊重个人价值观的独立尊严,但无论如何羊却不能接受伪学术,更不能容忍打着言论自由的旗号强奸他人意志与思想,坚决不能容忍在自由思想掩盖下对人类良知与共同价值体验的蹂躏。阎老爷子爱满清是他的自由,但他总不能因此把满清所推行的剥夺他人生活与生存自由的恶行当成美德强加于受众,这不是简单的学术自由问题,言论自由也决不意味着胡说八道。正如被崇尚西方制度的人们所熟悉的那样,既便在西方,任何对纳粹的公然赞美都是不被接受,也不被允许的,这表面看是对学术与言论自由的限制,但本质是出于对人类良知的基本尊重。一句话,理想的环境就是:学术有自由,学者须自律。

第二,   阎老爷子至少是不完全反对文字狱的。文字狱是什么?文字狱本身就是对言论自由的终极打击,是要从肉体上消灭不同观点者,对此,阎老爷子也认为是有利于社会稳定的,那么,基于思想观点的不同,赏对方一两记耳光实在是小儿科的事情。对此,阎老爷子看得很开,因此也算是欣然接受的。

第三,   在目前情况下,不同的人拥有的资源不同,因此在表达自由思想方面明显处于不对等地位,阎老爷子以其特殊身份获取了CCTV这样既高端又大众化的表达平台,其自由表达在很大程度上让不同意见者处于极其压仰但又没有机会释放的被动受虐状态,其形成的背景相信大家都知道,因此,从某种意义上说,阎老爷子的学术自由是另一种形式的学术霸权,思想施暴,对于普通百姓来说,长期受此思想骚扰,难免有一二被刺激到行为极端者存在,暴力从某种意义上说就是他们一种无奈而冒巨大风险的表达方式而已。有人喜欢引用伏尔泰这句话:“尽管我不同意你的观点,但我愿意用生命来捍卫你表达自己意见的权利”, 从阎老爷子事后的表现看,他是不是正是用牺牲自己的老脸在捍卫施暴者的表达权利呢?

耳光打在阎老爷子脸上,但愤怒的倒是一帮看热闹者,对这普通一巴掌无限上纲上线,阎老爷子连强迫易服剃发这种事情都能平静地对待,要求不上纲上线,偶尔吃一耳光又有啥大不了的?就从这一点看,看热闹者跟阎老爷子无论从修养上还是道德上还是具有巨大的差距。

就打耳光这件事,羊唯一觉得施暴者思考不周的是,传统文化对胡说八道讲究的是掌嘴,而他轻易就把耳光甩到了老爷子的脸上,这明显是打错了地方,就像医生手术切错了东西。既然老爷子的脸并没有得罪施暴者,那么,施暴者这一耳光就多少有些师出无名,受到重处也就一点儿都不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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